May
Jan
2010/01/时光
Posted in 未分类 | 2 Comments »不知不觉在束河的时光就这样过了五年。
阳光下,坐在水边,抽着烟,闭着眼,道不尽的过往。。。。。。
想着舒坦的日子,想着在有限的空间注入自己喜欢的一切。
然而现实很快将此打破,而顽固想法却一点点的在内心重组。
时光饰觉就这样在重组中出现,时光星巴克也找到爱咖啡的人们。
记以MARCO时光小店。







































Oct
Maria de Barros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Maria de Barros,塞内加尔裔,幼年生活在毛里塔尼亚,但是她的音乐创造力却根植于距塞内加尔海岸约350英里的佛得角——她父母的出生地。十来岁时,她随父母移居美国,并逐渐显露出非凡的音乐才华,开始与其他来自佛得角的音乐人合作。或许其中最重要的事件是她成为CESARIA EVORA的教女,在这个被称世界上最会唱歌的老妈妈的引领下,Maria的音乐包涵着多个地区的音乐元素——传统的葡萄牙色彩(佛得角原为葡国殖民地)、古巴节奏以及西非的丰富唱腔。与她的教母时常在音乐里流露出的苦涩滋味不同的是,Maria在音乐里传达的是浪漫情感——更商业、更优美,也许也将更成功。

Sep
Ani Choying Drolma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再通透有力的音乐,也存在一种悲剧的力量,犹如那些拨开层层迷惑而见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击溃所有初始自设,逾越一切境相,直迫空灵
整个房间被这样迂回却又直接有力的音符充斥着,人心的无边度量来自一颗无限丰盛幻觉的心,内心庞大的演出,妖冶而靡靡,闭上双眼,停驻在某一空间,天地之间,大色无边景象万明,圆通自在,分明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如同海浪一般一浪一浪地推过来,又平息,再重来。反反复复。汹涌平复。节律明确,循序渐进。隔离眸子带来的唯一光线,没有具相。但分明感及到心魂的流动。空气,潮湿,时间,历史,贪,嗔,痴……摆在你面前,了了分明。无相,实相。
一张唱片专辑名Cho(意“断”),来自尼泊尔一位比丘尼Choymg Drolma Cho是藏式佛教里的一套祈祷仪式,也是Choymg Drolma与其同伴修行的功课之一整张唱片由美国吉他手Steve Tibbetts在一名叫Nagi的藏式佛教尼姑庵内录制,这些平和大性的歌声,丝毫没有额外修饰,保持本真形态,此起彼伏的祥和曲调中蕴藏着某种坚定无疑的终极洁净与无法企及的灵性光华,
Choying Drolma出生于1971年,在13岁时进入一座位于喜玛拉雅山下名叫Nagi的藏式佛教尼姑庵内修行日后有幸师从禅师Tulku Urgyen Rmpoche学习参禅、咏唱、典礼与仪式等禅宗教仪,逐渐成为一个出色的唱咏者,1996年禅师Tulku Urgyen Rinpoche圆寂,其宽容博大的利他人之心和为人处世态度深深影响到Choying Drolma,面对当地妇女所接受的教育落后和不被重视的境况,她成立了尼泊尔尼姑福利基金会,改变当地妇女长期处于的窘境,并在2000年开办了Arya Tara School,教授11~20岁刚开始修行的尼姑们诸如藏文,英文、数学、自然科学,艺术以及禅宗等课程。
Choymg Drolma,一颗通过时间和佛主涤荡过后大善大美的心,足够坚定不移,荣光汇聚,因而具备某种隐在深处强大的力量咏唱出这如此恒古通透的歌声,摒弃所有自身滋生的欲念纠结,和外在的执迷之苦,对爱始终保持敬畏之心,就像对待生命,因着它的不确定性,无限变化性和恒久性永无止境,连绵不绝到生命体回归初处的那一刻你始终无法丈量它更无从掌控或彻底死心,她的神圣,让你陡生敬意,肃穆无限,意识到自身的局限,及勃勃生机的广漠天地万物。
生命的上腾,是一次次的自省,反复确认。但,有些人在迫近死亡的那一刻,依旧无法得知答案。问题仍然在。即使纵身一跃,他所持的仍是一颗不尽然的心照见万象人心所有的失望和希望,只因一颗执著的本心,因为还有所希冀,所以内心跌宕起伏,发生过,已完成。所以实在不该计较一些过失和结果。即使怎样用力,也早已不得了之。
金刚经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人生短暂,生命只在呼吸间有形之物必然消亡,只是计量的尺度问题。
探究过深,会失去最初的意义。并最终走向永无终止的虚无跋涉。拥有一颗清净之心,无拘无碍,得大自在。
温良的活,做一个干净且有力的人,这样,你也就可以获得局部的自由和愉悦。


文字:苏格子,选自《非音乐》2008年第1期。
Sep
束河的柔软时光
Posted in 未分类 | No Comments »束河的夏天没有夏天的感觉,时光是柔软的,流水是柔软的,连午后的MARCO也是柔软的。当丽江大研被成车成车放进来的旅行团所占据的时候,我在束河的午后找到了难得的宁静。
老四方街的溪水之中,长长的水草似乎都要比大研的来的更纯净些。川码头斜对面的小巷子里传出了古老的音乐,像是埙又好象不是。
我走过去,进了巷子,在正对一块木头招牌的门口停了下来。牌子上刻着“时光家庭旅馆”。门是开着的,我探头进去,这门仿佛是时光隧道,似乎通向另一个过度。我再次探头环顾,才发现这么古老的音乐正在被一台超级现代的白色手提电脑在播放,但这不让人觉得突兀,就象“时光”,它有着一切不协调的元素,却让人觉得奇异的舒服。
MARCO的“时光”
时光家庭旅馆的院子里,MARCO在自己搭建的玻璃屋子里给我泡茶,他说这是很好的滇红,滇红是我在云南爱上的第一样东西,是寻寻觅觅间的偶得。如同我在丽江找到MARCO一样。
MARCO不是丽江本地人,可是却在当地小有名声。一进束河,向老四方街方向过去,几乎你只要一提MARCO,大家都是恍然大悟的表情。MARCO在这一带很出名,是因为他和他的哥哥很早就到了束河,是第一批进束河开客栈和酒吧的人。而最重要的,是MARCO在没有来到丽江之前,本身就是一名室内设计师,他的父亲和哥哥也都是做这行的,乃至整个家族都从事与这相关的事情。
刚到丽江那会儿,他和他的哥哥为别人设计装修房子酒吧等,一来赚钱,二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所以,现在的束河,不少的地方是有着他的印记的。但MARCO说,现在,他几乎不接这样的生意,因为疲倦了,也觉得厌烦。现在甚至连之前经营的一些店都承包给别人了。只留了“时光”给自己,每天对着时光,好好生活。
时光的装潢,完全按照MARCO的个人喜好,根据房子原由的木质结构,在不改变它正常格局的情况下,做出八个房间。有套房、单人间、双人间等等,价格也从100-280不等。
里面的软装,50%走的是尼泊尔风格,搀杂了10%的佛教元素,用布艺和云南特色的手工纺织品来增添家的感觉,“时光”绝对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堆砌而成的,“时光”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是岁月慢慢累积而成的。
时光有两个地方,是让人最最迷恋的,一个是院子里,MARCO自己在空地上垒起的玻璃房,房间的周围有很多植物,而房间的一面墙,是一面壁炉。这并非只是做做样子的,而是真的能在冬天生火,围着烤火取暖。即使是平日里,在这样的天空之下,窝着柔软的沙发,也是一件会让人上瘾的事。而另一个好地方,则是进门的一处蹋蹋米。一排背窗,一排靠墙。围了小小的炕上的桌子,大家总喜欢坐这听MARCO的多年珍藏。
MARCO和他哥哥在束河有好几家店,几乎都承包给别人做,生活对于他来说,无碍,现在,他只想每天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窝在“时光”。
时光家庭旅馆在当地出名,一部分是因为它有一个独特的老板MARCO,而另一个更大的原因便是它独特的装修很是独特。可能是因为本身专业和喜好的问题。时光小小的空间里,每一寸都没完美的运用了他的功能。每一个细节都会让人觉得特别舒服。
他们曾开过的那个叫作麦仕的酒吧。在当地算很大,而且颇有自己的风格。现在依然在,每到晚上,总是能以其独特之处,吸引着不少来到束河游玩的客人。但MARCO告诉我,现在,他已经不想再去操作那么商业的地方,他哥哥也是。所以他们才把麦仕承包给别人。他哥哥离开了束河,只是偶尔过来,而MARCO则决定了要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小的束河。他说,“即使,很多人说,这里也将渐渐的被商业侵蚀,渐渐的变得喧闹起来,可是,这些都和我没有关系。
束河的“天真”
由于海拔的关系吧,这儿的夜来的很晚,9点了,有时天还有一丝光亮。于是,这的一天也开始的也很晚。
“这是个会让你觉得什么都不想做的地方,土壤、空气、人都让你觉得庸懒,仿佛勤劳了,你就不能融入到这来了。”MARCO说这样形容束河的生活。他说,一般想他这些外来的扎根在这的人,都是要到中午时刻,才幽幽醒来。然后开始一天的生活。其实所谓生活,除了吃饭,听音乐,就是听音乐、吃饭。音乐于我,尤其是束河的他,就等于全部的生活。
束河的生活,是一种别样的评定。你不能拿城市的那一套去衡量,去比对它的价值。很多人喜欢云南,喜欢丽江,更喜欢束河,是因为,在这儿,你从来都不需要去致疑什么,不用如同城市中一般,每做一件事,就要想,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做了,我得到了什么,衡量计较之下,我们却失去了最最原始的满足。
“在束河,在“时光”,你可以过一种不一样的生活。”MARCO说着话的时候微微的笑了,那笑会让你回想起自己的童年,“每天天暗了,关完灯,回到一个人的位置,安静的夜下,隔着玻璃,遥遥的望着那深隧天幕,望着传说中具有着故事的闪烁星星,朦胧构建着美妙的世界。如同孩子一般,纯净的看待这个世界,不搀杂一丝丝别想。孩子是应该是这样的,天真烂漫,无拘无束。这个时候不需要理智,需要的是理解。”
MARCO说,束河是一个会让人天真的做梦的地方,但天真是一种由心可贵的叫做品质的东西,是孩子才有权利拥有的东西,它很炫,很容易伤人和自伤。他说他活了三十一年,做过多太多孩子的梦,也做过太多孩子的事。到了现在,他依旧摆脱不了孩子的情结。他不是孩子,但他却无法不“天真”。他也偶尔会想,这样的天真和执着是否还会得到天的许可,可是他不想离开束河,所以就想这么一直天真下去。
我们把那壶滇红泡了又泡,喝了又喝,关于束河的天真总也谈不够似的。MARCO把原本实沉的音乐关掉,换了另一个种让人觉得诡异的旋律。是日本的,听着仿佛能在眼前跳出一群舞扇的艺妓来。我笑说,就这么放着,会不会冲进来一群人,砸店,说抵抗日货。MARCO说,砸了再整整就好,没事。于是,我们很沉醉于这段日本的音乐。
天不知觉得间慢慢暗下来,可是,又没有暗的如斯快。束河的夜又开始渐渐来了。朦胧的夜,刚下过雨,潮湿空气里,花香扑鼻,再没有太多修饰,对于一个久居城市的人来说,似乎显得有点清素,但习惯了,你也会爱上这一刻:一杯茶,一根香,一盏泛黄的灯,一个孩子静静的躺在沙发上,聆听和遐想,一切关于天真的事情……
自由供稿人:木古儿
Jul
央金玛
Posted in 未分类 | 1 Comment »一杯浓茶,一点灯光,终于可以静下心来,仔细打量这张已在抽屉中躺了月余的《央金玛》。
朱哲琴还是朱哲琴,何训田也依然是何训田,这样的东西是需要心来听的,甚至,带着浓浓的信仰。我的耳中全是音乐,我的心中只是音乐。
“央金玛”,朱哲琴这个“妙音女神”用藏语向我们显现着日光之城的一切,昭示着太阳的光辉,弥散着阿波罗与戴奥尼瑟斯的神祗。我无法自拔,双脚在臆想中升空,化作一双巨大的翅膀,在黄昏的时候,到达了拉萨,耳边传来Dadawa和藏民们的“拉萨谣”,布达拉宫的后面,是闪烁着佛光的一望无边的蓝天。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是宗教的圣地,独特的宗教观和宗教方式让我们的内心产生了一丝无可言喻的悸动。“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间......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这样的理念是否会被当今的人们接受呢?这正是古老的藏传佛教精奥深广的佛义。
“七只魔鼓”的传说,带我们走过时间的隧道。何训田的编曲,加上Dadawa渐趋紧促的喊声,就象七只鼓的鼓声,重叠交错,在黑夜中凸显得更具色彩,无以自抑。
喜马拉雅山,雅鲁藏布江。在雪域高原的颠峰,藏民们在坚守着人类最初的诞生地。或许,这只是传说,或许,这也是信仰,或许,这还是生命......嘎吱的开门声,屋外的狗吠划过风雪的黑夜,高原大地同样传颂着经典的爱情故事。没有矫柔造作,没有故弄玄虚,唯有的,是真实与质朴。六世达有暗香盈袖赖仓央加措的不朽诗篇,又一次印证了那句古老的话:“爱情是永恒的。”风也好,雪也罢,一切艰难都将过去,最美的光华终将显现。
生与死,总是让人难以释怀,只是此岸与彼岸之间的,究竟是什么?活着的,也许并未活着,死去的,也许并未死去。时空的变换中,人亦在变。也许,有了方向,或许,还迷失于雾霭。
雪域茫茫,无边无野,或许,那里的确藏着人类灵魂中最为真实的东西。

Jul
夜的孩子
Posted in 未分类 | No Comments »关完灯,回到一个人的位置,安静的灯下,夜下的孩子,隔着玻璃,遥遥的望着那深隧天幕,幻想传说中的牛郎与织女。朦胧构建那美妙的世界。孩子是应该是这样的,天真烂漫,无拘无束。这个时候不需要理智,需要的是理解。
三十一年了。做过多少孩子的梦,做过多少孩子的事。依旧摆脱不了孩子的情结。但我不是孩子,是否还会得到天的许可。有人告诉我天真的是很炫的东西,一种由心可贵的品质。而天真也很伤人和自伤。骨子的浪漫与多情,也不知来自哪里,是遗传是本能,也无从考证。
夜,带给的只是无边际的发散想象,不确实际的想象,这也是夜的回馈庆幸每一天结束前都能做回孩子。
朦胧的夜,刚下过雨,潮湿空气里,花香扑鼻,再没有太多修饰,对于一个贪恋夜的人来说,似乎显得有点清素,这时,你需要静静地吟听小娟的歌,一杯茶,一根香,一盏泛黄的灯,一个孩子静静的躺在沙发上,等待夜的温存。。。。。。我想置身于这样的夜才算完美。


























































































